Evlyn浅

纵然世界五彩斑斓,我心只属黄黑

主cp:红浅——我和红红(。・ω・。)ノ♡啾

【毕侃】缱绻相拥

  明星毕x导游侃
之前参加bkg101的参赛作品,希望大家喜欢❤


  六月底的北京终于也彻底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热。
  果然是自己最讨厌的夏天。
  李希侃在人群中擦擦鼻子上的汗,撇着嘴把在路边买的毕雯珺应援头箍戴到头上,认命地在场馆外排起了队。
  说好了的,还是要来的啊。

  乐华NEX7出道后的第一场粉丝见面会,粉丝们几近陷入狂热状态。哪怕李希侃坐在内场的前排都被声浪吓得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毕雯珺就是在尖叫声中登场的,迎着欢呼与掌声,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像多少姑娘热衷的迪士尼故事里那迷人的王子具象化。

  几曲组合歌曲表演完毕后,开始了组员个人solo的部分。
  毕雯珺就在台上,他换了一件淡紫色的卫衣。像极了初次见面自己穿的那一件。
  “破例说个秘密。”毕雯珺对着镜头眯眯眼,一向对外营造高冷形象的偶像通过镜头在场内两面大荧幕上莞尔而笑,成功掀起了场馆内的一股人潮热浪。
  “大家知道,我特别喜欢朴孝信前辈的歌。”毕雯珺不知自己的笑会激起粉丝这么强烈的反应,握麦的双手有些紧张地缩回了一只挠了挠颈项,“我最喜欢的一首歌是花信。这是一首苦情歌。但是我希望唱给喜欢的人听。因为,就像太阳下山那样,我的爱也如期而至。”
  毕雯珺朝他所在的方向看去,李希侃确认毕雯珺看到了他。毕雯珺微微垂眼抿嘴笑了一下,李希侃也跟着笑了。李希侃今天穿的是蓝色的条纹短袖T恤,像极了初次见面毕雯珺穿的那一件。

  初次见面那一次是在一个极其闷热的午后。在春夏交际的季节里,再加上在异国他乡,毕雯珺被泰国室内空调与户外忽冷忽热的极端温度给折腾的,不出意外的冒出了一声咳嗽。其实也不怪温度,他天生娇气爱感冒,有时候也不一定是发烧,经常咳嗽一下鼻涕流个不停。但是考虑到明天要拍广告,且是组合第一次接到团体资源,队友还是提议他在没有工作的下午看医生或者是买点药吃。
  毕雯珺是个极其纠结的人,他爱生病,但不爱吃药。队友不问起,他就不说;问起来,他就说吃过了。这次泰国路程,团队很重视,安排了助理全程跟着,队员也几乎形影不离,他没法撒谎。
  所以他只能在热到让人烦躁的午后支开助理,戴上鸭舌帽和墨镜偷偷离开酒店,美其名曰去看医生。
  确认站姐们都没发现自己离开酒店没有跟上来之后毕雯珺松了口气,开始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的李希侃。一身淡紫色卫衣,捧着个比他的脸还要大的椰子,眯着眼乐呵呵地吸溜吸溜喝着椰子,眉眼间像极了一只灵动的小狐狸。
  “帅哥,你知道附近的市场怎么走吗?”小狐狸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跟前,双手环抱着那只椰子,看起来像是一个抱着兔子玩偶来讨个睡前故事才肯安稳睡觉的小孩。
  “你怎么知道我是中国人。”毕雯珺隔着墨镜挑了个眉,保持着公司给他定下的冷漠人设。
  “我是导游呀,我什么人没见过啊。”小狐狸腾出一只手拍拍胸脯,“我看人不会错的。”
  毕雯珺觉得有点新奇,他把墨镜摘下来看向小狐狸,“这回看错了么?”
只见小狐狸疑惑地歪了一下头,“没错啊,是中国人也是帅哥啊。”
  原来不认识自己啊.....毕雯珺有些遗憾又有些庆幸,嘲讽了一下自己刚出道就高估自己的人气又质疑了一下自己出道前参加的选秀节目的人气。
  “导游也会找不到路的吗?”与其嘲讽自己,不如嘲讽别人来痛快一下。毕雯珺就是这么想的。
  “我第一次接泰国的团嘛....”小狐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但是我以后会越来越强的!”
  毕雯珺被这只突然莫名热血的小狐狸逗笑了,一笑喉咙就痒痒的,咳个不停,咳得直流鼻涕。
  “哎呀,身在异国感冒很麻烦的,你吃药了吗?要不我们一起去市场,你得找家药店买点消炎药吃,要赶紧好起来不要浪费了旅行的时间啊。”作为一个导游,他是真诚地希望每一位游客都能在百忙中抽出来几天的旅行时光里不浪费每一刻,尽享生活慢下来的快乐。
  “我不爱吃药。”毕雯珺重新戴上了墨镜,转身指了指身后的分岔路口,“往那儿走五百米右转走一公里就是了。”
  “你不吃药会越来越严重的。”小狐狸一脸严肃地抬手拍拍毕雯珺的肩膀,“年轻人不要太倔。”
  有点有趣,但毕雯珺不敢再笑了。他看着小狐狸一脸认真,“我们通常服用的感冒药,只是可以缓解感冒症状,并没有清除感冒病毒的直接作用。不能直达目的的道路我是不会走的。”
  “这是什么道理?”小狐狸皱了皱鼻子,“太中二了吧你。吃个药还有那么多人生哲理。”
  其实毕雯珺就是倔罢了,小时候不爱吃药,父母捏着他的嘴给他强喂。现在长大了父母不会再捏着他的嘴了,谁也不能强迫他吃药。
  哪知道这只小狐狸推着他的后背要把他往市场里赶,“帅哥我劝你尽快吃药,你刚刚一笑咳得那么厉害,你不好起来你还敢笑吗?人生不笑还有什么意义?”
  毕雯珺觉得脑瓜子疼,这只小狐狸一直在自己身后絮絮叨叨的,他怕自己突然停下脚步会撞掉小狐狸只用一只手捧着的大椰子,这只小狐狸又没有收手的意思。
  “好了好了,我跟你一起去市场。”毕雯珺服软地侧身一步,让小狐狸与自己并肩。他看到小狐狸满意地点点头,再次眯着眼睛开始喝起了椰子。
傻。毕雯珺抿着嘴乐了。大不了到了市场分开走他开溜就是了。
  “对了,我叫李希侃。”小狐狸抬头对他说。
  “毕雯珺。”

  毕雯珺没想到李希侃跟着他去了药店。
  “你应该看不懂泰语吧,我来帮你找消炎药。”李希侃朝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毕雯珺扶额。
  “怎么了?头疼?”李希侃关切地凑上前问他。
  “脑瓜子疼。”

  更没想到的是李希侃问药店要了一杯温水,拍了两颗药丸递给毕雯珺。
  毕雯珺悔不当初,但晾着李希侃抬起的手又太不礼貌。
  所以,毕雯珺吃药了。

  李希侃满意地点了点头,感叹了一下做导游就像做妈,对每一个中国游客都要负责到底。他跟毕雯珺说,“吃完药尽快回宾馆睡一觉,明天应该就能好了,不会影响行程的。”
  “你都陪我来药店了,我得陪你去买东西才算厚道吧。”毕雯珺拎着李希侃卫衣上的帽子,“走吧导游。”

  李希侃买了一大袋吃的,毕雯珺陪他坐到路边的长椅上开始清点物品。
  “你不用带团的吗?”毕雯珺看着很是兴奋的李希侃,心情很好地伸直了腿放松地坐着。
  “下午是自由活动,让他们尽情地去逛吃逛吃。”李希侃笑眯眯的,“我跟他们说了注意事项,不会有问题的。”

  “听歌吗?”毕雯珺问道,向他递了一边耳机。
  李希侃乖乖戴上,是一首韩文歌,“诶,是一枝梅里面的歌吗?”
  毕雯珺点点头。

  歌还没过半毕雯珺就有些发困了,初以为是午后懒惰的通病,歌曲快要播放完时才发觉不妥,是吃了消炎药的缘故。
  “这个药吃了让我想睡觉。”毕雯珺瘫在椅子上,纤长得相当优越的睫毛小频率地随着在打架的眼皮轻微颤抖,“泰国的下午真是要命,热到让人睡觉都不安生。”
  李希侃的右手突然抚上他的额头,烫手的温度把李希侃吓得紧张地凑上前抓着他的肩膀小幅度地摇晃,“你烧得厉害。是不是对阿莫西林过敏?有没有恶心想吐?你不要掉以轻心,瞌睡也是服用阿莫西林过后的不良反应之一。”
  毕雯珺在李希侃的一串叽里呱啦不带喘气里嘟了嘟嘴,在他刚抱怨完泰国午后的闷热李希侃就用冰凉的手贴上了他的额头。突然消失的距离感和突如其来的低温让毕雯珺在一道道黏腻的海风里莫名地感觉到了愉悦。如果李希侃不要一直喋喋不休会更好。
  “我没发烧,我没有恶心想吐。”毕雯珺抓着李希侃右手的手腕,眼睛仍是困倦地闭着。这个动作让李希侃顿时住了嘴,恍然意识到他和毕雯珺已经自然地贴近。是一种很微妙的欢愉。
  毕雯珺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微微松了抓住手腕的力道,指尖缓缓地往下滑过李希侃的掌心,“你刚拿完冰凉凉的椰子,摸什么都是热的。”
  李希侃突然有些局促,他咬咬嘴唇又皱皱鼻子,用各种小动作掩饰内心的风云变幻,所幸毕雯珺一直没有睁眼,李希侃也舍不得抽回右手,只好用左手揉了揉鼻子又搓了搓脸。
  “那你要不要在这里睡一会儿,我帮你看着。不会有人偷你东西的。”李希侃把左手紧紧地摁在椰子上,过了一会儿把左手贴到毕雯珺的额头上,“有没有凉快一点。”
  想着附近比较偏僻也不会有人认识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毕雯珺用单音节回应他表示肯定,但不经意紧锁的眉头还是透露着对闷热的不耐。
  李希侃抱着椰子突然跑开了。毕雯珺觉得自己的烦躁已经到了顶峰了,奈何困倦感还是打败了眼皮昏昏欲睡。
  等李希侃拿着在椰子店里借来的大蒲扇回来时,毕雯珺正闭着眼擦着鬓角滴落的汗。
  “睡吧,我借来了大蒲扇。”李希侃把新买的椰子贴到毕雯珺的手臂旁,开始摇起了大蒲扇。
  毕雯珺仍是以单音节回应他,但眉头已经不再紧锁。
  李希侃把一旁的耳机戴上,还在单曲循环《花信》。李希侃也曾经去韩国当过练习生,不碰巧去的时候公司已经确认了出道名单,他没能出道。后来他想,比起安安分分地坐等命运来宠幸自己,不如自己去追逐命运。
  他离开了韩国,考了导游证,当上了导游。刚从韩国回来的时候,身边有些人会在他背后嚼耳根说他因为一次不能出道就放弃太过于软弱。李希侃不太在乎别人怎么说他,事实上只要是他想做好的事情,他都会做到极致。他想当导游,所以他只用了一个月的备考就考到了导游证。他学会了流利的英语甚至泰语、日语。八卦永远是人们茶余饭后最佳的话题,但也具有时效性。在旁人议论他的那段时间里,李希侃几乎足不出户,让自己背了很多需要的甚至不需要的知识。也不怪李希侃不认识毕雯珺,与其浪费时间看选秀综艺,李希侃更愿意花时间去背旅游知识。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李希侃能成为旅行社里的金牌导游。
  也不是什么值得提起和谈论的过去,只是让李希侃想起,自己还会韩语而已。
  李希侃看过那部剧,那是李希侃学韩语期间公司里的师姐推荐的。
李希侃记不起剧情了,记不清勇儿和恩彩、凤顺之间缠绵的感情纠葛。他只记得勇儿在人面前强颜欢笑,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到没人的地方痛苦流泪,给自己擦拭伤口。还有那一句。
  “我怀揣着对你的爱,就像怀揣着赃物的盗贼。”

  李希侃想起他看过一本杂志里写道,“二战”期间,为了加强对战机防护,英美军方调查了作战后幸存飞机上的弹痕的分布,决定哪里弹痕多就加强哪里,然而统计学家沃德力排众议,指出更应该注意弹痕少的部位,因为这些部位收到重创的战机,很难有机会返航,而这部分数据被忽略了。
  但其实最终调查结果必定会有偏颇。能返航的飞机才能被检查,打到关键部位的飞机很大概率无法返航检查。
  只是一个经典的幸存者偏差。
  死掉的人不会说话,李希侃就努力地在物欲俗世里做一个鲜活的幸存者。
  他微笑看着灰色的天,他可以自由发声,人们爱听幸存者说话。所以他想高声对那些在俗世里默不作声的行尸走肉说,哪怕遇到过委屈,哪怕有过多的不走运,每一个都会被人需要的啊。
  他会告诉他们,人都会觉得自己需要别人,需要别人的关心、爱以让自己有存在感,但人往往啊,是被需要才会存在的。
  但是现在的李希侃,他想需要别人了。

 
  第二次见面还是在泰国。那是毕雯珺在泰国待的倒数第二天,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赶往机场回国,有更紧凑的行程等着他。
  毕雯珺和队友们收拾完行李之后,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集体戴上鸭舌帽和墨镜分批离开了酒店。
  他还是单独行动,随意逛逛。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又遇到了李希侃。

  这只小狐狸穿着花衬衫,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蹲在便利店门前玩手机玩得入神。
  毕雯珺觉得这画面好玩得很,偷偷拿手机拍了一张。

  “好巧。”
  李希侃抬头,眼睛惊讶地瞪得圆圆的,“好巧啊!你还在泰国呀。”
  “明天就回去了。”毕雯珺歪歪头,“你的团呢?”
  李希侃猛得站了起来,低血糖让他突然有些头晕,他一把掐住了毕雯珺的手臂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在宾馆呢。”
  “每次见你都是一个人在玩,我怀疑你骗我。”毕雯珺自然地扶住了李希侃的肩,顺手敲了一下他脑袋。
  李希侃嘻嘻嘻地发出了像小动物一样的笑声,“怎么会呀,我给你看我的导游证呀。”
  毕雯珺摆摆手,没有真要看的意思。
  “感冒好啦?”李希侃上下打量着他。
  “嗯。”毕雯珺点点头,“像你说的,第二天就好了。”
  李希侃得意地朝他挑挑眉。
  那天毕雯珺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他急着回酒店,李希侃急着回集合点接团。两人没多说什么就分开了。

  “你是自由行吗?我看你都是一个人出来玩。”李希侃把嘴里的棒棒糖要碎了,噼里啪啦作响。
  毕雯珺摇摇头,觉得瞒着也没意思,“我来拍广告。”
  “哇,你是明星啊。”李希侃夸张地后退一步装作捂嘴崇拜状,“大明星快来给我签个名吧!”
  毕雯珺这回敢笑了,“你怎么跟个戏精似的。”
  李希侃神神秘秘地凑上前,小声对他说,“你偷偷逃出来玩是不是?”
  毕雯珺点点头,“算是吧。我和组合里的人分开走了。”
  李希侃也跟着点点头,突然抬头看着毕雯珺嘿嘿嘿地笑,眼睛晶晶亮的,“来,本导游来带你玩转泰国夜市!”

  说是带自己来玩,不如说是自己陪李希侃来玩。
  李希侃拉着他从街头吃到街尾,一边吃一边发出满意的笑声,让毕雯珺多次想扬手撸一下狐狸毛。

  吃饱喝足的李希侃非要带毕雯珺去看夜晚的海,两人把鞋放到路边就心大地往沙滩走。
  毕雯珺觉得不安全,开着手机的电筒把李希侃拉到身边,让他不要离自己太远。
  实际上李希侃也没有要闹的意思,刚吃饱困倦感就上来了,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一边走一边没头没尾地跟毕雯珺说话,后来看到毕雯珺应得不积极也就不说了。
  直到海浪开始舔舐他的脚趾,再至脚背,直到淹没到他的脚踝,李希侃停了下来。
  “你把电筒关了。”李希侃朝毕雯珺拿电筒的方向努努嘴,“多没有意境。”
  毕雯珺乖乖关了电筒。

  李希侃的吻就这个时候不期而至。
  像夜晚的海风一样冰凉。
  他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轻轻舔舐着毕雯珺的嘴唇。
  没有电筒的光毕雯珺什么也看不见,但又仿佛看见了始盛的山花,想着春天怎么来得这样晚,于是不小心将夏的燥热孤独地丢在了身后。他开始等待他的秋冬拂袖而走时,让李希侃成为他的四季。
  毕雯珺温柔地回应着小狐狸的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得到回应的李希侃像是得到了很大的勇气,他环住了毕雯珺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李希侃感觉过了很久,久到哪怕他垫着脚浪都把他的牛仔裤裤脚打湿了个透。
  他默默地缩回了手,转身往回走。
  毕雯珺也由着他,跟在他身后安安静静地走着。
  直到他们坐在路边长椅上穿鞋子时,李希侃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玩过微博上最近很火的测试吗?那个看那一句诗最适合你?”
  没等毕雯珺回答,李希侃就继续侃侃而道,“我的是赤手屠熊搏虎,金戈荡寇鏖宾。”
  “起初听起来感觉好虎,但是我看到解释的时候觉得还蛮对。它说我能靠自己照亮黑夜,保持发光就能遇到知己。”
  “但是它说我要当心,我终将会因为无敌而寂寞。我在想我能有多无敌呢?我以前考试,总是差那么一分两分当第一。我当过练习生,错过了出道时间。我的人生,似乎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李希侃回过头来看着毕雯珺,“现在,是不是也差那么一点点?”
  “我也测过。”毕雯珺凑上去牵住李希侃的手,“我的是腰为身下剑,直为斩楼兰。它也说我能靠自己发光走出黑暗。你无需费力去照耀我。”
  “它还说,那个我心心念念想得到的东西,已经在路上了。”
  “小侃,我心心念念的东西很庸俗又平凡。我想要一个家。”
 
  毕雯珺看到李希侃笑了,又是那种眯眯眼像只小狐狸一样的笑。毕雯珺凑上前吻了吻他的眼角。
  “六月二十三日,北京。”毕雯珺把李希侃牵到自己怀里,“我出道的第一次见面会,你来吗?”
  “来!”李希侃笑呵呵地看着毕雯珺,“我想听你唱那天那首歌。”
  “好。”

  一曲毕,场馆内再次充斥着尖叫与掌声。
  毕雯珺起身鞠了个躬,淡淡地笑了一下。
  李希侃也想破例给毕雯珺说个秘密。
  其实李希侃不用看到他的脸才能喜欢他,也不用听到他的声音,不用知道他给自己什么消息的反馈。李希侃所知道的是,在自己平淡无奇甚至有些无趣的生活中,每个不多见的闪光时刻李希侃都会想到他。夏日祭的烟花升起来,夏夜里的流星往下坠,带的团里旅客们给他的热情相拥,这样的时刻。李希侃猜毕雯珺和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连在一起。所以李希侃想尽量去看一些好的东西,尽量做个很好的人。希望哪一天毕雯珺也能和自己连在一起。
  不算什么不能见光的小心思。这就是李希侃喜欢毕雯珺的方式。

  “七月你还带泰国团吗?”
  “应该不了,想要换个地方玩。”
  “你能带澳洲的团吗?”
  “按理来说没问题。”
  “去澳洲吧。公司在谈一个综艺,快成了,如果定下来了要到澳洲拍摄。”
  “嗯。”

  “那你一定要来哦。”
  “好。”

【四朵金花】爱上楼上“装修队”[红豆体]

【评论已更至第二话】
同栋宿舍楼里,210和310两间宿舍的爱情故事。
[封面土味,名字沙雕,内容又土又沙雕]

感谢大家的喜欢呀😘

【四朵金花】爱上楼上“装修队”[红豆体]

同栋宿舍楼里,210和310两间宿舍的爱情故事。
[封面土味,名字沙雕,内容又土又沙雕]
想着cp多就不放超话了,放lof上好啦

第一话 http://t.cn/RdtbsEz

会尽快更新哒!希望大家喜欢~

【毕侃】你骂我,我骂你,不如我们在一起

第一次写红豆体,随便乱舞的。
四个bkb将一个kbb掰成bkb,其中特别帅的那个还和他成了一对的故事。

第一话 http://t.cn/R16pQxz

应该很快能完结[吧] ​​​。

我今天19岁了,他今天28岁了
我仍是平凡路上的踟躇青年,他已是多特蒙德的盖世英雄
我跌跌撞撞地探索仍甘之如饴,他面对着逆境仍是万丈光芒
我不饶点滴不饶自己,他鲜衣怒马烈焰繁花
愿我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愿他被这个世界温柔爱着,
永远远离足球世界的冰冷。
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Evlyn und lieber Marco.

最最最喜欢他了。
去年在深圳见到他,
虽然只是隔着十米之遥,也未取丝毫福利,
却是得到了他肯定的目光和挥手微笑。
那天满月当空,夜色渐浓,
月色与夜色之间,他就是我心中的第三种绝色。
他呀他,一颦一笑真实又可爱。
我的心中就像有一台爆米花机,
他看我一眼的时候,咕噜咕噜咕噜,
突然我的世界嘭地一声炸出了甜甜香香的爆米花。

喜欢他永远红红的脸颊,喜欢他扔球时总是被自己的选择困难症逗笑,喜欢他赛后采访时总是挠脸挠脖子,喜欢他热爱着多特蒙德。

不受伤,打主力,拿冠军。
把最好的祝愿赠予他。
生日快乐。

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lieber Erik.

愿你们一生平安顺遂
愿队草早日康复
YNWA & Heja BVB

闹事者祝你们万劫不复

【雷迪】童话向四题[通灵者AU]

赵雷x迪玛希
该篇做为番外之一送给 @LEOli
短小而精悍。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阿拉丁神灯#

  身边的朋友都知道赵雷是个极为低调的人,所以当赵雷要参加通灵者正在调查时,周围的人都相当吃惊。

“雷子,你被人威胁了吗?”

“雷子,你最近缺钱花吗?”

“雷子,你....”

打住。赵雷头疼地看着瓶子里的那把土。

土地神灵如果这次和他开玩笑的话他非动怒不可。

前些日子通灵之时,赵雷给自己来了一卦,算到自己命里有个命定之人,还清楚地算出自己非得要参加一个通灵相亲(x)节目才能相识。

得知此事后的赵雷实在是内心辗转反侧,结果通灵时一个不小心,把阿拉丁给招来了。

“说吧,三个愿望。”

赵雷愣着看了阿拉丁许久,在阿拉丁即将不耐烦的时候低头思索了片刻,决定把愿望说出来。

“你待会儿出现在迪玛希面前。”

赵雷可以想象出迪玛希被眼前的阿拉丁吸引,一手抓着权杖,一手拿匕首,跃跃欲试要通灵,通不了就和阿拉丁干一架的无畏模样。

“满足他所有愿望。”

那时的迪玛希一定欢喜得不得了,把手杖匕首一扔坐到地上就开始细细思索许什么愿好。

阿拉丁点点头,“行吧,还有一个。”

赵雷不知迪玛希是否在他身上读到什么,又对他有何想法,一切的未知,都让赵雷百般煎熬又满是期待。

“最后,你请他给我算算命吧。”

 

阿拉丁:喵喵喵?

 

 

 

#恐怖童谣#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从上个月起我们村里就有人接二连三的死亡,这和我们村里一直流传的恐怖童谣一定有着莫大的关系。”村民眼泪汪汪地抓着赵雷和迪玛希的手,“拜托你们救救我们吧。”

“什么歌?”迪玛希非常理智地从中找到了重点,“我听听看。”

在赵雷的安抚眼神下村民颤抖着嗓子唱了起来,“一.....个两个....三个小朋友,四个五个....六个小朋友.......”

“等等,有这首歌的歌词吗?”迪玛希神秘莫测地看着村民。

村民连忙点头掏出手机把歌词递给迪玛希,非常期待眼前的少年能从歌词中破获更多能帮助村庄的东西。

“这歌的曲子我听过。”迪玛希朝赵雷窃喜一笑,拿起手机清了清嗓子。

“一个两个三个小朋友,四个五个六个小朋友,

七个八个可爱小朋友,一起手拉手玩雪球,

一本图书看到第八页,一首歌谣唱完第四句,

一颗糖果只咬了半口,还剩五个小朋友,

一双拖鞋弄丢了一只,一部法典背完第二卷,

一把猎枪子弹已上膛,还剩两个小朋友,

一个故事还没说开头,一个小朋友睁开眼。”

只见迪玛希左手端着手机右手放在耳边,摁着那并不存在的耳麦放声高歌,中间还即兴改编了一段,高高兴兴地飙了个高音,然后开心地把手机还给了村民,说了句“这歌不错”就美滋滋地从赵雷的背包里面掏出牛奶喝了起来。

村民茫然地看着赵雷,久久的相望沉默后,村民尴尬地笑了笑,“改编得还不错哈。”

赵雷无奈地蹲地上抓了把土,“这诅咒我来帮你们破吧。”

村民:喵喵喵?

 

 

#玫瑰花精#

迪玛希起床时天刚吐白,赵雷却已经采购食材归来围上围裙在厨房里忙开了。迪玛希睡眼惺忪地揉了揉脸,顺手抓了支餐桌上的牛奶半梦半醒地吮吸着。突然间他发现餐桌上的空花瓶比平日多了一抹殷红,是一株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迪玛希清醒了不少,兴冲冲地跑回房间拿出通灵用的玻璃球,一手拇指轻抚着花瓣,一手抓着玻璃球,嘴里念叨着上周缠着赵雷让他教给自己的咒语。

赵雷听闻爱人的低语,转身便看到迪玛希正用着社会你迪哥要打人的眼神盯着玻璃球。好笑又无奈的他正打算阻止爱人不解风情的举动,那株被他携着露水带回来的玫瑰却突然能量四射,像是不让赵雷去打扰迪玛希。

“它在和你说话?”迪玛希抽出眼神看向赵雷,“它的能量磁场突然间清晰了不少。”

赵雷笑了笑往锅里的面条加了一勺盐,“迪同学,说了很多遍了,这是感知,不是对话。”

“为什么我做不到?”迪玛希沮丧地吸了吸鼻子,除去那莫须有的眼泪与鼻涕,可怜兮兮的眼神实在是惹人疼爱。不等赵雷的安抚道出口,迪玛希又不懈地继续盯着玻璃球,“我只能读到你是从哪摘下的它。”

赵雷把面条端到餐桌上,一手覆上迪玛希抓着玻璃球的手,“我真的只是想送你玫瑰而已,没有要考核你上周学习成果的意思。”

“这个我还是能读到的。”迪玛希骄傲地朝赵雷笑道,他凑上前吧唧了一口赵雷,“谢谢,我很喜欢。”

玫瑰:喵喵喵?

 

 

#合上的童话书#

迪玛希不知为何突然迷上了童话故事,走哪都揣着一本《安徒生童话》。睡前还总喜欢缠着赵雷给他念故事。

赵雷掐土一算,没被人下蛊啊,所以自家爱人这是怎么了。

赵雷人生以来第一次质疑自己,他找林志炫来了一卦。在得知对方说他儿子没毛病之后,赵雷头疼地思索了很久,回家的路上也没忘给自家爱人买新一期童话故事书。

一天晚上,赵雷眼看着自家爱人渐已睡得安稳,便合上故事书,关灯躺下望有个好眠。

“雷哥。”迪玛希在被窝下拉住了赵雷的手。

“怎么,还没睡?”赵雷起身准备再去拿床头的故事书,不料却被迪玛希拉住了。

“雷哥,你发现了吗。童话里的结局总是好的。”黑夜中迪玛希的双眸异常闪烁,他的声音却逐渐细不可闻,“你说我们这种常与神灵恶魔做交易的人,会不会没有好下场。”

“有些事情是不可抗的,但至少我们对我们目前做的事情不曾后悔。”

迪玛希凑向赵雷,“你不害怕吗?”

赵雷伸出另一只没被迪玛希牵住的手摸摸自家爱人额前软塌塌的刘海,“有你在。”

少年因为被需要而满意地轻哼了一声,一边傻笑着一边重复地念着赵雷的话,“有我在。”

“睡吧。”

迪玛希喜欢海,所以赵雷买的房子靠近海边。每天夜里静谧之时,海浪声此起彼伏地传来,声声不绝。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鞠躬。( ´•̥̥̥ω•̥̥̥` )

四喜丸子:

5555简直就是我的日常心声,感谢各位点红心的回帖评论的小天使们😘

大兔子:

(〃'▽'〃)

名叫翎歌的傻狍子: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Seeggy:

谢谢所有守着我这个辣鸡坑的读者QwQ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井白】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一个俩人因为各自更好的发展分开,然后再相遇的故事。

短促而无力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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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何开始,为何结束。无非是因为那些把盛世风景比下去的美好种种。而结束,井柏然和白敬亭一致认为他们的爱情不是止于现实。

    “白,未来的你会是什么模样的。”

    白敬亭今天带的是井柏然最喜欢的湖蓝色发带,被问及梦想的他笑意渐浓,眼角的泪痣随着渐起弧度的眼睛微颤着。

“所有愿望都会实现吧。”

    他是这么跟井柏然说的。

“真希望我有机会可以见到这么好的你。”井柏然抿了抿嘴,“白,下次见面请你吃蘑菇。”

“井柏然你怎么那么贫呢!下次请我吃点好的,一言为定啊。”

    小孩子才会害怕别离,大人都会在离别时期待下一次重逢。

 

 

    亦不知是命运是否有意捉弄,井柏然没有再和白敬亭有任何共同工作的机会,至此再未谋面。好些年后的井柏然,已然是一个口碑与人气同存的国际巨星。井柏然深知演技是一个演员经久不衰的魅力,这些年的苦练也都有了结果。

    概而言之,这大概是他说过的,所有愿望都实现的模样吧。

    昔年并辔少年游,四海风光都看透。

    他却突然想起某个夜晚白敬亭在他身边轻鼾渐起,静谧而安稳,他拿着新接下来的剧本看到一句来自莎士比亚的台词。温柔而有力的语句让被白敬亭包围着整个世界的井柏然崭露出了劳累一天后至真的笑容,他实在是幸福得过于满足,嘴里不禁喃喃出这句台词。

“爱情是叹息引起的烟雾,消散之后便有火光在情人眼里暴露。”

    如今他是明白了,他渡得过万里狂风,渡得过物是人非,渡得过诗酒年华,却渡不过白敬亭不顾而去的目光。

    井柏然决定在北京定居,他喜欢那座城,有他的白敬亭,四季如春。

 


    井柏然如愿见到了白敬亭,还是在这座城市灯火通明,红玫瑰肆意绽放的情人节那天。他比以前更瘦了,还是白得反光,高高的颧骨使他柔和的五官看起来有了棱角,大概是前些年那位眉如墨画的少年也有了坚硬的铠甲。

    井柏然惊人地发现他的心情竟与和白敬亭初遇时一般,咕噜咕噜,像在心里安了一台爆米花机,从遇见就开始膨胀。白敬亭望他的那一眼起,嘭的一声,井柏然的世界充满了甜甜香香的爆米花。

    他们在咖啡厅僻静的角落里相旁而坐,岁月静好地分享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给对方。这和井柏然想象中的重逢不太相似,他想过各种干柴烈火惊心动魄,最后发现抵不过岁月的磨蚀,只剩下平静和安稳。但显然他们对这份算得上是相濡以沫的无言默契感到很舒适。

    白敬亭这些年也无非是努力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浮浮沉沉争一席之地,一些显而易见的努力在平日的作品与采访里井柏然已然得知,还有一些井柏然未知的,拼命甚至在耗损自己的努力。

    井柏然抚上白敬亭的手背,指尖轻轻地划过虎口,顺势滑进他的掌心,用指腹轻柔地勾勒着这双骨骼分明的手熟悉的每寸肌肤,然后恶作剧般猛地突然扣住他的手。

    他听到白敬亭的轻笑声,加大手上的力度抓紧了对方的手。

“我不逃跑。”白敬亭带着笑意的声音轻飘飘的,“使那么大劲掰手腕大赛呢?”

“白,以后我来做你的四面八方好不好。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倒下,无论哪个方向。”

 


    井柏然和白敬亭突然想起前些年他们默契地执念他们的爱情不是止于现实,或许从心而言,他们不曾认为他们的爱情休止过。


 

    井柏然曾经以为,他会成为一位在公众面前成功演绎井柏然的优质演员,掩藏自己孤独一生燃尽在火焰里,最终星火殆尽被世人遗忘。

    但还好,他遇到了白敬亭。

    总算也是找到了归途的方向。

我的白敬亭先生,愿我们前些年里的相互折磨烟消云散,我们躺下来静静做一场关雎梦,诚诚恳恳地爱着对方,一不留神这样一生。


 

愿你温顺,却不妥协。愿夜悠长,执手无悔。


End